第七章 真实或模拟

林峰指了指手机屏幕，眉头拧成个疙瘩。“我说你能不能别老琢磨这些有的没的？我就是个写代码的，搞那么多虚头巴脑干啥？” 砂锅铺子老板娘正低头择着豆芽，闻言抬起头，眼神亮了亮，又赶紧低下头装作没事。她手上的动作稍微快了那么一丢丢，篮子里的豆芽都蔫了那么一丢丢。 林峰嘿了一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继续琢磨手机上那个陌生的APP。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 зарядил phone 充电，关机前删了几个杂七杂八的应用，顺手清理了缓存，最后是正常关机。怎么今早开机，屏幕上多出这么个玩意儿？ 他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弹出来一个 inviting 的图标，像某种游戏里的邀请函。他没点，光看着那诡异的鳞片纹路就心里发毛。那纹路像是活的，随着手机屏幕的亮度变化，明暗交错，像是在呼吸。 “肯定是昨晚不清净。”林峰嘟囔了一句。他是个程序员，信奉逻辑，信奉代码能解释一切。可这玩意儿……代码在哪？算法是啥？ 他试着点开，弹出来一个对话框，只有一行字，中文的，有点意思：“想知道真实世界的边界吗？” 林峰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泼了。真实世界的边界？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怀疑是不是昨晚玩手机玩太晚，脑子不清醒了。可这手机不是昨天晚上才开始自动亮屏的吗？客厅那个神秘出现的……东西也不是昨天晚上才有的。 那个东西是个小盒子，半人高，纯黑色，没有任何按钮或屏幕，放在客厅中央，就像凭空长出来的。林峰当时吓得差点叫出声，后来想想可能是谁恶作剧，就没在意。 可今早手机上这个玩意儿……林峰越想越不对劲。他不是个容易吓唬的人，代码跑错了都能自己调试，可这事儿，感觉像是某种……预兆。 他走到门口，门没锁，里面静悄悄的。砂锅铺子老板娘还在忙活，灶上的火咕嘟咕嘟地响，豆油偶尔会爆一下，噼啪作响。 林峰鬼使神差地走到那个黑盒子前，伸手摸了摸。冰凉，坚硬，像一块石头。他没敢再看，转身回到店里，假装没事地喝奶茶。 “老板娘，再给我来碗麻辣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