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摆摊的小生意

老李蹲在街角，他那辆破旧的二手三轮车歪歪扭扭地停着，车厢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价目表，上面用粉笔写的几样菜名歪歪扭扭，透着一股子泥土气的江湖气。旁边的小摊子更是简陋，几张抹布搭的桌子，几个塑料凳子，风一吹就晃悠。他手里攥着一个破算盘，嘴里哼哼唧唧地拨着珠子，眼角余光不时瞟向路过的行人。 “老李，又在这儿摆你的小程序啊？”旁边卖早点的胖子端着一个搪瓷盆走过来，嘴里哈着一团白气，“今天生意怎么样？我看你这摊子都快成文物了。” 老李抬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还能怎样，看天吃饭呗。今天人不多，几个学生路过买了点包子。” 胖子撇了撇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过你这摊子也摆得太久了，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听说西边那块地要拆迁，好多小摊都搬走了。” “拆迁？”老李眼神瞟了瞟，显然也没听说过这事儿，“真拆迁啊？我还以为又是放空炮。” “怎么是放空炮？我亲眼看见施工队的破皮卡都开过去了。”胖子凑近了点，“你要是真的想搬，我给你推荐东边那块，离学校近，学生多，生意 better。” 老李摸了摸下巴，没说话。他这摊子摆了快十年了，虽然赚的不多，但也勉强维持生计。他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就想安安稳稳摆个摊卖点东西，没想到最近生意越来越差，连个学生都见不到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收拾，别等会儿城管来了。”胖子灌了一口豆浆，转身走了。 老李叹了口气，继续拨着算盘。突然，他的眼角瞥见旁边垃圾桶里有个破布包。他走过去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个发霉的布包，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纸。他好奇地拿起一张信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像是某种账本。 “这是谁扔的？”老李皱了皱眉，“这么旧的东西还留着，晦气。” 他随手想扔掉，但手一抖，账本掉在地上，散落了一地。他捡起来仔细一看，发现这账本封面上写着几个模糊的字迹——“老李家祖传账本”。 “老李家？”他愣了一下，“这跟我有关系？” 他翻开账本，只见第一页写着一个名字——“李代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