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后苏晴的魂魄

林晓星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啤酒泡沫咕噜噜冒了个泡，映着窗外霓虹灯的碎光，晃得人眼晕。她是个自由撰稿人，工资不高不低，够吃够喝就行。下班后喜欢来这儿消遣，一杯啤酒下肚，烦心事也跟着淡了几分。 今天有点不一样，吧台角的那个女人太扎眼了。 那女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本该毫不起眼，但她坐在那里，就像画报走出来的一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睛微微阖着，闭目养神。即便这样，侧脸线条流畅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发光，看着就贵。 林晓星本来不想多看，可那女人眉头微蹙，捏着杯沿的手指白到发亮，像是在忍耐什么。林晓星这人吧， aika记仇，更aika觉得心软。她端着酒杯走过去，往女人对面的矮凳上一坐。 "需要帮忙？" 林晓星开口，声音不大，带着点夜店的嘈杂过滤后的慵懒。 女人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昏暗灯光下骤然缩成一条缝。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你是……谁？" 女人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又奇怪地带着一丝高音的余韵，让她听起来很陌生。 林晓星挑挑眉："上来坐会儿，怎么？喝醉了？" 她故意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示意女人可以碰。 女人迟疑了一下，伸手碰了碰杯子，指尖冰凉。她像是没察觉到，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又放下，目光重新落在闭着的眼睛上。 林晓星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不是喝醉了，是根本没法正常交流。她问了个最基本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不说话，只是眼神飘忽，不知在看什么。 "有意思。" 林晓星自言自语，"脑子坏了，还是装傻？" 她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口水。" 她自己身上也带着点脂粉气，纸巾一沾，那股味道更明显了。 女人似乎完全没反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林晓星皱了皱眉。她这人，虽然看着没心没肺，但看人倒还准。眼前这女人，透着一股子空洞，像……像是一颗星星，陨落后掉到凡间的魂魄。 "喂！" 林晓星加重了语气，"我问你话呢！" 这次，女人总算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