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长生何妨

妈的，冷死个人。张凡嘟囔着，搓了搓脚丫子。这破屋子连个炉子都没有，凉水地，真是冻蔫儿了。他爬起来，脑袋宿醉般嗡嗡响，昨晚喝了点小酒，结果又跑去找什么野草，折腾到半夜，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屋外天刚蒙蒙亮，鸡还没叫呢。 他趿拉着鞋就往院子里走，想找点热水暖暖。结果刚到院子门口，就眼珠子一瞪——好家伙，今天这阳气，比昨天强不少啊！ “行了？这就行了？”张凡嘀咕着，蹲下身子，开始给自个儿挖坑。昨天那野草，采了不少，现在得好好晾晾。不过晾着晾着，他手一抖，不小心把旁边一株蔫儿巴唧的小草给拽起来了。 这草长得贼怪，叶片子是六个瓣，颜色淡绿，上面还挂着几颗露水珠子，水珠子碰到手，冰凉冰凉的，跟昨晚喝的那坛子小酒似的。张凡皱了皱眉，这破地方什么鸟草没有，他怎么没见过这玩意儿？ “草就草吧，谁让老子天生好命呢？”他自嘲了一句，把草随手扔到旁边，准备回去接着晒其他的。 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那株小草……不对！ 他猛地扭头，只见刚才放草的地方，现在哪里还有那株草的影子？咋就凭空消失了呢？地上只有几滴露水，连根草毛都没留下。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娘的……不会是自己眼花了？昨晚喝酒喝多了，看什么都模糊。他眯着眼睛又仔细瞅了瞅，还是那样，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可能啊……”他站起身，围着那块地方转了两圈，这位置他记得贼清楚，昨天那野草就长在这儿，他亲手挖回来的。现在……没了？ 他心里一阵乱麻，这事儿古怪得不行。按说修仙界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没有，可这也太邪乎了吧？草都能凭空消失？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看来不是在做梦。 “操！算了，管他娘的，野草没了就没了，大不了再找！”张凡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往屋里走。刚进屋，就闻到一股子怪味儿，他皱了皱眉，凑过去一闻——妈的，好像是他昨晚那坛子小酒的味道！ “这酒……咋变味儿了？”他打开坛子往里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只见酒液的颜色……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