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潜入深海

“唔……”夏晚又咳了两声，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头痛欲裂，视线模糊得像蒙了层水汽。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肌肉却使不上劲，整个身体轻飘飘的，又像被灌了铅，往下坠。怎么回事？她眨了眨眼，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只有些模模糊糊的光点在跳动。 突然，一股清凉的海水流过，带着奇异的咸腥味，瞬间抚平了些她的燥热。夏晚下意识张嘴，却又呛咳起来。她这具身体好像特别怕咸水，稍微多吸入一点就得咳个不停。 “咳咳……救命……”她试探着喊了一声，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高兴。 夏晚循着声音转过头，入眼是几张长着鱼尾和鳃的苍老面孔，正围在她身边。他们穿着用珍珠和海藻编织的华服，头戴珊瑚做的冠冕，气质威严，一看就是鲛人族的长老。 其中一个长老笑呵呵地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像海螺的东西，放在夏晚耳边。“小公主，你可算醒了。睡了三天三夜，把我们都担心坏了。” 夏晚皱了皱眉，心跳莫名有些加速。小公主？她什么时候成公主了？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只有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脑海：海浪、鱼群、自己在大海里自由遨游……还有，强烈的恐慌和压迫感！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手掌。疼！幸好，这才是鲛人的身体！如果是人类，估计早就疼得晕过去了。 “你没有变，小公主。”另一个长老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本来就是鲛人族的血脉，只是封印解开了。” 鲛人？夏晚的脑子嗡嗡作响。她努力回想，可记忆就是到那场灾难般的大水灾就断了。那晚，她好像被卷进了大海…… “封印？血脉？”夏晚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好吃力。长老们立刻上前帮忙，搀扶着她。 “慢点，慢点。”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鲛人少女走了过来。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穿着淡蓝色的鳞片甲胄，鱼尾在水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她的脸蛋白皙，长发如墨，眼睛像最纯净的海水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