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天爷的玩笑

林晓月觉得，今天自己一定是招了克星了。一大早，她睁开眼，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结果，一睁眼就看见顶灯闪得她眼睛都花了。她这破房子，连个摇头晃脑的风扇都没有，夏天热死，冬天冷死，就这顶灯，烧得跟个小太阳似的。 “妈的……”林晓月骂了一句，翻身下床，脑袋“嗡”的一下，眼前发黑，差点没倒栽葱。她咬着牙，扶着墙慢慢地走到镜子旁。镜子是那种老式的，擦了半天，才勉强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靠……”林晓月倒吸一口凉气。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双眼无神，嘴唇干裂，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比哭还难看。 出去玩的时候，被人撞了，脑袋撞到地上，去医院检查，说是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可谁他妈知道，这破地方夏天热，她没开风扇，中了暑，加上脑震荡的后遗症，直接就摊了。 林晓月慢慢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老天爷嫌她活得不够苦，故意跟她开玩笑？故意让她这么狼狈？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林晓月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出门急，都没吃饭，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挣扎着爬起来，打开冰箱。冰箱里，只有一堆水果和牛奶。 林晓月叹了口气，拿起一瓶牛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一瓶就喝完了。她舔了舔嘴唇，只觉得肚子更饿了。她走到柜子旁，打开柜门。柜子里，只有几袋面包和火腿肠。 林晓月拿起一袋面包，撕开袋子，掏出一个面包，咬了一口。面包硬得跟石头似的，但她还是硬生生地咬了下来。“妈的……”她骂了一句，把面包扔掉，拿起一袋火腿肠，撕开袋子，掏出两根火腿肠，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吃完火腿肠，林晓月感觉好多了。她靠在柜子上，闭上眼睛，慢慢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家里穷得叮当响，爸妈都是为了供她读书才辛苦工作的。现在她出了这样的事，别说读书了，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她该怎么办？林晓月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被逼到了绝境。 她想起家里那堆借来的高利贷账单，想起那张写满催债电话的纸条，想起父亲那张愁云惨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