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主权的拉锯

林伟上班路上，小橘又使绊子。他骑着电瓶车，小橘蹲后座，爪子时不时伸下来，拨弄他的裤脚。林伟一踩刹车，小橘就吓一跳，往他怀里一缩，露出委屈巴巴的小脸。 “行行行，知道了，小祖宗。”林伟无奈，掏出手机，翻出昨天拍的猫视频。小橘看到自己毛茸茸的倒影，眼睛一瞪，猛地一跃，爪子拍在林伟手机屏幕上。“啪”一声脆响，手机屏幕裂成蛛网纹。 林伟又好气又笑，弯腰捡起手机。“知道你操作犀利，但也不至于升级到毁设备啊。”他嘟囔着，拧开充电器。小橘歪头看他，尾巴尖轻轻摇晃，像是在撒娇。林伟叹气，摸摸它脑袋，指尖顺着它下巴一路摸到脖颈。小橘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声。 公司茶水间，林伟刚泡好咖啡，小橘就蹿上桌，用脑袋撞他的胳膊。林伟按住它，往里塞了块饼干。“这是你的犒劳，昨晚上给你添麻烦了。”小橘叼着饼干，跳到他办公桌上，开始啃得津津有味。林伟看着它，突然想起昨晚老板的话：“这猫，伺候不起。” 午休时，隔壁部门的小王凑过来。“林伟，你家那只猫，昨晚又闹半夜了？”林伟乐了，“是啊，吵得我失眠。”小王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我昨晚听见动静，还以为谁偷了我的零食。” 林伟心里咯噔一下。他走到垃圾桶，翻了翻，果然找到半块包装完好的薯片。小橘叼着薯片，蹲在林伟办公桌下，尾巴卷着，一脸得意。林伟捡起薯片，掰成小块，全喂了它。 “知道错了吗？”他故意板着脸。小橘眨巴眼睛，不说话，但动作明显乖巧了。林伟揉揉它脑袋，“算了，罚你陪我去楼下买罐头。” 下楼路上，小橘一改往日的狂拽炫酷，乖乖跟在林伟脚边。林伟心情好，摸出手机，拍下它可爱的背影。发朋友圈时，备注是：“今天脾气好多了，看来昨天的‘惩罚’还是管用的。” 小橘在照片里歪着脑袋，眼神无辜。林伟心想，这猫，挺会演。它享受被夸奖，但更享受被需要。上次它丢失，自己急得像疯子，现在倒好，它反过来掌控一切。 晚上回家，林伟提前买了双猫抓板，放在客厅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