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拿主意把羊杀了

许安宁揉着脑袋坐起来，这具身体好像还没完全适应，每天早上都跟上了发条似的，醒得早，精神也足。她掀开布衾，冷冽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哆嗦，赶紧跺了跺脚，起身向外走。 正屋还有个人没起，应该是江陵。她没急着去厨房，先走到院子里。几只鸡在随意地啄着米，旁边还拴着头老实的牛，懒洋洋地甩着尾巴。许安宁蹲下身，摸了摸温顺的牛，江陵这才从正屋出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脸上一脸刚睡醒的疲惫。 "早。"许安宁先开口。 "早。"江陵应了一声，眼神有些闪烁，不知道在看什么。 "吃早饭了吗？我去给你熬点粥。"许安宁说着，就往厨房走。 "不用了，我自己弄。"江陵拦住她，声音没什么起伏。 许安宁皱了皱眉，这个糙汉，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有点防备了。她走进厨房，发现锅灶都很干净，存粮也还不少。看来这汉子虽然看着粗犷，但还不算太懒。 "你昨天去哪儿了？村里人都在说你，说你去镇上做了什么勾当。"许安宁一边生火，一边问道。 江陵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说："没什么，就是去镇上买了点东西。" "买了什么？" "油盐酱醋，还有……"江陵顿了顿，"昨天许家老二家的羊跑了，我去把他给追回来了。" 许安宁一愣，她记得村口确实有许家养的那头肥羊不见了一晚，没想到是江陵去追回来了。这人看着凶，心肠还挺软? "许家那头羊，是不是瘦得皮包骨头，都快死了？"许安宁突然问道。 江陵看了她一眼："是挺瘦，你去哪儿打听到的？" "我问了邻居。"许安宁笑了笑，"许家要是真要养羊，这么瘦的羊养着也是浪费。要不，我们把它杀了吃了吧？" 江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胡说什么！那是许家老二的东西，你怎么能乱说？" 许安宁知道他是在担心许家，虽然她觉得这羊确实养不活了，但也不想让江陵生气。"我只是觉得浪费了，许家老二养它肯定也花了不少心思。"她放缓了语气，"如果许家老二不要，我们把它杀了吃，也不至于浪费粮食。" 江陵沉默了片刻， 最后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杀了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