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碎 ded 上线

我坐在破庙门口，抠着脚底板上的泥，脑子里还转着昨儿听来的消息。 gorничная山头的哑巴道姑直播了，还真能挣钱。我张麻子这捡破烂的，一听这话，嘿，心里头就跟被只猫揣了似的，扑腾扑腾乱跳。 这不，今儿一早，我就瞅见那道姑A子，正蹲在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捣鼓啥。几根破木头，一个旧瓦罐，连块红布都炖得发白，系在那玩意儿上头。她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角度，那小眼神儿，像被鹰追的老鼠，时不时就往我这边瞟。 我叼着烟，叼着跟没叼一个样，慢悠悠地溜达过去。“我说姑奶奶，”我咳了声，嗓门跟老牛似的，“直播呢？整啥活儿呢？” 那道姑A子被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绳子都撒了。她指了指那破木头，又指了指瓦罐，嘴角动了动，却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来。我悟了，哑巴。行，我懂，这年头脑子不好使的不止我一个。 我凑过去，扒拉开她手，抢过绳子就往那一比划。“直播啊，歪脖子老槐树下，对着瓦罐吹口气，这就直播了？”我乐了，这都啥操作，比我当年在村里演社戏还离谱。 那道姑A子急得直跺脚，脸涨得跟关公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她使劲点头，嘴巴张合了好几次，就是发不出声。行吧，我认栽，大不了我给她喊。我清了清嗓子，“这位道姑妹妹，你说啊，我给你喊，我这嘴皮子，比瓦罐还灵光。” 她听见有人给她喊，像是见了救星，赶紧把绳子抢回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帮她把绳子系好，又把那破木头扶正，对她说：“喊吧，我听着呢。”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瓦罐就是一口猛地吹。那声音，嗤——，跟放屁似的。我心里嘀咕，这么吹，瓦罐能响吗？还能挣钱？我等着看笑话呢。 吹完，她把脸埋得低低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看着她那难受劲儿，心里也挺不是滋味。这姑娘，也是个可怜人，要是能说话，该多好。 我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递给她。“来，抽根烟，别难受了。”我点燃烟，看着火苗在烟头里跳跃，心里琢磨着，这直播，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她摇摇头，把烟推回来。我嘿嘿一笑，把烟塞回自己嘴里，对着瓦罐又是一口猛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