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动

第二天放晴，但没什么太阳。街上人影晃悠，卖早点的大爷吆喝声还是那么贼拉实在。我揣着昨晚那点烦闷，晃进早餐摊子，要了碗豆腐脑，料撒得跟不要钱似的。 “小伙子，放辣子？”老板娘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没停。 “放点儿。” “得嘞！”嗓门亮堂，耳朵尖得很。 豆腐脑端上来，豆香混着卤子香，呼哧呼哧吹着气。我小口小口吃着，心里那点事儿被热气一蒸，蒸得晕乎乎的。刚吃了小半碗，就听见身后传来个声音：“你也吃这个？” 我猛地一回头。是昨天那个人。 我他妈果然是傻X，昨天那么个状况，今天还来。脸有点红，大概是被豆腐脑烫的。 “嗯。”我含糊应了声，赶紧低头接着吃。 “你……”她顿了顿，又道，“昨天……抱歉啊。” “没事。”我更慌了，筷子差点戳到自己鼻尖，“我……我也挺抱歉的，我认错人了。” 她也笑了，侧脸在摊子昏暗的光影里，看着挺柔和。“是啊，认错人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当时脑子不清醒，居然问了这句。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亮亮的，“我叫林晚。” “顾行。”我赶紧报上名字。 “顾行啊，听过听过，”她点点头，“我们公司隔壁那家，对吧？”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不是因为她是谁，是觉得，这么一问，距离好像又远了点儿。这点破事，我居然还在乎。 “早上好啊顾行。”她说完，转身就走了，头也没回。 我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手里的豆腐脑都没吃下去。林晚……林晚。这名字挺好听。 吃完饭，我磨磨蹭蹭去公司。路过街角那棵老槐树，昨天站着的那个位置，今天emplaced空空的。旁边新载了盆栽，绿油油的，看着没精神。 消防队招聘，我在网上看到消息，犹豫了半天，还是报名了。不是喜欢，是实在不知道干啥。家里给安排了个安分工作，但去了就待着，像个 gibi 人。当消防员，听着带劲儿，至少能活动活动，还能……遇见人？ 我有点心虚。谁他妈会在消防队找对象啊？真是吃饱了撑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有空就在消防队附近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