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珍珠田里的秘密

王婶这话刚落音，她就赶紧挽起裤腿，踩着田埂走了过去。弯下腰，对着那片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荒地，沈珍珠脸上有点挂不住。她伸手捻了捻脚下硬邦邦的土，叹了口气。 “不是，王婶，我这不是刚接手……这地原主以前就是种得稀松，眼瞅着插秧时节就剩这么点功夫了，哪来得及……”她小声嘟囔着，心里其实也急得不行。可这新分的地，块块都是硬茬子，别人家以前看着松软的地，她一碰全是疙瘩。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像是铁锹碰到了石头的声音。沈珍珠抬头望去，对上了隔壁老李头 reinforced 的眼神。他手里还拿着那把用了多年的铁锹，背上是搭着一片湿漉漉的草药，估计是刚从自家的药田回来。老李头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朝这边踱了过来。 沈珍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直起身子，脸上堆起笑：“老李头，您怎么来了？”她指了指那片地，“唉，我这新来的，手生，地也……” 老李头“嗯”了一声，眯着眼睛在那块板结的地上走了两步，又看了看旁边一块明显松软些的地，最后目光落在沈珍珠脸上。他放下背上的草药，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铁锹，递给沈珍珠：“跟我来。” 沈珍珠接过来，老李头就在她脚边蹲下，开始挖。他的手指关节粗大，握着锹柄却稳得很，一下一下，很慢，但很稳。沈珍珠站在旁边看着，心里直痒痒。这老李头，从年轻时就爱琢磨种地，村里谁家地有问题，都喜欢找他问问。他嘴不甜，但人实在，手也巧。 “你看这土，盐碱头重，”老李头一边刨，一边说，声音不高，带着一股土腥气，“得赶紧松了，不然这块地再荒下去，明年连草都长不好的。” 沈珍珠凑近了，看着老李头锹下的土纷纷扬扬地飞出去，黑色的土块里夹杂着点点绿意。她想起自己带来的那包草木灰，刚想着回屋里去翻，就听老李头又开口了。 “珍珠啊，你刚来的，料也少，不用一股劲儿全搭进去。”他直起身，拍了拍锹上的土，“你先把这边的角角落落扫干净，地边沿容易跑土，再匀匀土墙根。今天太阳好，趁热松松土，晚上下点儿小雨，刚好能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