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霸王归来

轰隆！ 北京城头炸开又一颗炮弹，带着呼啸的尖啸，在灰蒙蒙的天空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狠狠砸进了左安门方向。不远处，几门我叫不出名字的黑色大铁疙瘩闪烁着冷冽的火光，炮口正不紧不慢地舔着冰冷的炮膛，像一头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我，李云龙，正蹲在这门炮旁边，小心翼翼地调试着什么。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官道，路面上还残留着昨天大战留下的焦土和马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硝烟，有血腥，还有……一种大战之后特有的死寂。 我是谁？我叫李云龙。但准确地说，我现在是明末的李云龙，或者说，是带着刚穿越过来那点记忆的李云龙。四年前，我还是个在晋南老家摸爬滚打的地痞流寇，后来机缘巧合加入了闯王队伍，一路混到偏将。结果呢？刚跟着李自成进了北京城，还没来得及沾沾皇气，就赶上这出大戏。 闯王兵败，崇祯吊死，李自成退回北京，然后呢？然后就被我，被所谓的“系统”选中了，送到了这个时间点。 没给我金手指，没给我老爷爷，就给了个“反贼终结者”的称号，还附带一个新手任务：生存下来。看着任务奖励——一个破破烂烂的“逍遥王爷”剧本，我差点没把刚啃的冷馒头喷出来。 生存？我现在在哪？这不是李自成的大营吗？周围全是闯军士兵，个个脸上都挂着疲惫和绝望。系统这老家伙，是嫌我命太长，提前给我送终来了？ 正琢磨着，旁边传来一阵嘈杂。 “头儿，这炮咋还没响？多尔衮马上就到了！” “嘁，催啥催！”一个满脸横肉的将领不耐烦地吼了回去，“这玩意儿是吃素的？没装药，炮架子都没固定稳呢！” 我耳朵一动，多尔衮？范文程？清兵要打过来了？ 我悄悄凑近，朝那门炮的炮口里瞅了一眼。里面塞着一些黄黑色的粉末状东西，旁边还挂着几个鼓囊囊的皮袋。炮管上还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某种型号标识。 这玩意儿……不就是我在老家附近一家破铁匠铺里，听人吹嘘过的“火炮”吗？当时就感觉不靠谱，谁能想到…… 我心里涌起一股荒诞的兴奋。 系统给的是“反贼终结者”，但我手里现在握着的，是能轰(math)飞反贼，也能轰(math)飞鞑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