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空间初现

雨停了。 林巧睁眼，视线还有些模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暖烘烘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不是医院，触感不对，像是在老家土坯房里。 “醒了？醒了就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脚步声匆忙。 林巧皱眉，动了动发麻的胳膊，疼得“嘶”了一声。这身体记得太清楚刚才被推倒在地，头磕在了水坑边缘，应该是没死透，但也是半死不活。 门口的帘子一挑，一个梳着麻花辫，眼睛水汪汪的女人探进来，赶紧把炭火盆往前挪了挪。 “娘，你来看我？”林巧看着眼前这张脸，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有些憔悴，但眼神里的关切是真真切切。 这是她娘，林秀莲。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林秀莲赶紧坐下，絮絮叨叨地，“路上滑，摔着了，吓得娘心肝儿疼。你爸去买药了，等会儿就回。” 爹？林巧心里咯噔一下。 她记得，她重生，就是在一九七九年。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分配到县里工作，月工资三十八块。和那个死鬼前夫赵建军结婚两年，因为彩礼、工作、家务这些鸡毛蒜皮吵个没完，后来更是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那天她被赵建军和他那个相好的闹脾气，推下河沟，差点淹死。 不是，她明明记得自己死了，然后重生了，不是现在！ 林巧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几个咕噜的声音。 “哎呀，是不是渴了？”林秀莲急了，赶紧倒了温水，“你刚醒，慢点喝。” 林巧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而且……好像脑子有点不清楚？ 她眨了眨眼，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前面是大学，然后是和赵建军结婚，然后是那个雨夜，然后…… 等等！ 林巧猛地瞪大了眼睛，手脚冰凉地摸向了自己的脸。 这个脸……她有多久了？ 二十五岁？不对，她重生前三十岁出头，这个脸看着太年轻了。 二十岁？这身体……这也太年轻了！ 林巧掀开被子，看着身上单薄的衣衫，再低头看看自己因长期运动练出来还有些紧实的胳膊和腿，还有那双还没完全长开，手指因为常做实验而有些粗糙的手。 这……这是个少女的身体？ 不是应该在医院醒过来，然后接受现实，然后开始思考怎么利用未来信息搞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