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抉择

陈默盯着那些纸团，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屋子里安静得瘆人，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娘走得早，家里就剩下他和老娘两个人，可现在老娘也去了，这屋子空得让他心里发慌。 他想起老娘最常说的一句话：“陈默啊，你可得对得起你这张脸。”老娘年轻时候是镇上最有名的美人，可惜命运不好，年纪轻轻就病没了。临走前，老娘拉着他的手，眼圈红红的：“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你……你可得争气。” “争气？”陈默嗤笑一声，把纸团一把抓起来，“我争什么气？我这张脸是爹给的，我现在靠自己，凭啥要争气？” 他娘肯定不知道他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陈默把纸团一张张展开，发现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纸条，有写的，有画的，还有照片。他皱着眉，翻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老娘年轻时候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默儿，妈不在了，你要坚强。” 陈默把照片捏得皱巴巴的，心里一阵酸楚。他娘其实一直挺担心的，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吃苦，怕他……怕他找不到好人家。 “妈，您放心吧，我挺好的。”陈默对着空气喊，声音有些哑，“您也安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风刮在脸上，冷飕飕的。陈默靠在窗框上，望着外面模糊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他知道，他得做出选择了。 做什么选择呢？陈默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翻看着朋友圈。最近好像挺火的那个叫宋雨晴的女人，好像挺合适的。年纪相仿，家里条件也差不多，人也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他为什么想起宋雨晴呢？是因为昨天他喝多了，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她。她穿着一件白裙子，站在路灯下，笑得很温暖。陈默当时就觉得，他这辈子，可能就遇见这么一个女人了。 可是，他不敢。 他告诉自己，他不能轻易动心。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他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可是，他的心好像不听使唤了。 陈默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了。要么，就继续一个人过；要么，就抓住这个机会，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