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虚空回响

“头好重啊……”林越으론吸了吸鼻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昨晚晚饭给吐出来。他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框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这是哪儿？ 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稀稀拉拉地晃荡着。最后的印象似乎是……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实验室里，和某个叫“博士”的家伙吵架？然后呢？然后好像就被什么玩意儿砸中了脑袋？ 林越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几声脆响。骨头似乎依然听话，没有多余的杂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着一套陌生的病号服，灰扑扑的，袖口和领口都有些紧绷。最重要的变化，是他的双手。 原本应该只是普通人类的双手，此刻却覆盖着一层厚重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铠甲，指尖甚至还能微微蓄力，散发出淡淡的能量波动。这…… 不是他的源石技艺吧？！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抬手，试图掀开这层“外挂”。然而无论他用多大力气，这黑色的重甲都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他手上一样。 “搞什么啊……”他低声骂了一句，有点烦躁。这玩意儿感觉闷死了，做个简单的抓痒都麻烦。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走了进来。看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但目光还算温和。 “醒了？”医生走近，手里拿着个记录板，似乎在做什么。 林越警惕地抬起头：“你是谁？我在哪儿？” 医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病人，你叫林越，对吧？你是在‘先行者’的突袭中受伤昏迷的。现在你在‘渡鸦’医院的观察病房，已经三天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你的源石技艺……嗯，比较特殊。” “特殊？”林越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那副黑色重甲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能给我看看我的手吗？” 医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走过去，轻轻揭开了林越的袖子一角。“你叫林越？”他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才缓缓放下记录板，用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碰在了林越的金属指尖上。 林越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