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开棺验尸？先给自己上保险

老王把那块门板一掀，屋子里顿时卷起一股子呛人的土腥味儿，还夹杂着几只耗子窸窸窣窣跑过墙角的声音。他皱着鼻子吸了吸，心里骂咧咧：“什么破店，连个耗子都比老子干净。” 八仙桌后头，张爷爷正对着那碗芝麻糊吹胡子瞪眼，那把缺了耳朵的折扇(rank fan)在他手里扇得跟个螺旋桨似的，震得桌上那盏油灯直哆嗦。看见老王进来，张爷爷眼皮也没抬，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坐下喝口糊糊，今天这货比昨天还稀。” 老王放下那块门板，顺手把布包扔在八仙桌犄角旮旯里，自己往对面的条凳上一瘫。“稀不稀的，老子是来寻宝的，不是来喝兑了水的药的。”他扒拉了自己碗里那几口芝麻糊，嫌弃地皱起眉头，“张叔，您这糊糊里是掺了石灰没？喝着跟嚼沙子似的。” 张爷爷终于抬眼了，眯缝着眼睛瞅了老王半晌，突然“嘿嘿”一笑，缺的那只耳朵眼儿里还沾着点芝麻碎。“寻宝？你小子脑袋被门夹了吧？我这是风水店，不是盗墓队。”他把折扇一合，指着老王手里的布包，“昨儿老刘那‘老爷爷’又折腾啥了？你小子又跟着瞎掺和？” 老王脖子一梗：“掺和是吧？那也比窝在这破茅店里听耗子叫强。”他指了指布包，“这不是老刘托我来的，说是挖出个东西，邪性得很。您老经验丰富，让我给您送来，您掌掌眼。” 张爷爷哼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身子，颤巍巍地走到布包边上，哆哆嗦嗦地解开那层油布。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尸臭味儿立刻就蹿了出来，把老王熏得嘴角直抽抽。 “我的妈呀……”老王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离那布包远点儿，“这什么玩意儿，比放了几十年的垃圾堆还臭。” 张爷爷却没动，他凑着油灯，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对着那布包里头比划了半天。老王看得真切，那手指头直勾勾地对着一个黑乎乎的棺材盖子，棺材板旁边还插着一把锈得跟狗屎似的铲子。 “棺材？”老王脑袋嗡的一声，“这……这人呢？” 张爷爷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人？那玩意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