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外之财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老王那张憋 железно 的脸，妈的催婚电话就跟玩赖似的。他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身上那股子味儿估计比下水道还冲，手机掉地上的磕碰声跟老王脑袋里那窟窿的动静有得一拼。 老王皱着眉把手机揣兜里，迈步就往小区门口走。这身板儿是硬朗了，就是顺拐得厉害，估计是刚才爬出来的姿势太猥琐。走到楼下垃圾桶旁，习惯性性往里瞅了眼，结果给老王吓得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冰红茶喷出来。 垃圾桶旁边蹲俩人。 一男一女。 女的穿得花里胡哨，勾肩搭背跟那男的吹冷风呢。这场景太熟悉了，活脱脱一狗男女在楼下搞对象。老王眼珠子一转，没兴趣看，正想扭头走人。 那女的突然哎呦一声，指着垃圾桶方向：“那谁，你手机掉树上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头。好家伙，他刚揣兜里的手机正挂在垃圾桶的铁丝上，屏幕还特嚣张地亮着。老王这叫一个尴尬，屁颠屁颠跑过去，从铁丝上把手机抠下来。 屏幕亮着，老妈的未接来电依旧是三条。 老王心烦意乱地关了机，正想往旁边一扔，那女的突然开口：“你那手机挺好看啊。” 老王手一抖，手机差点又掉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手机屏幕摔了个角，亮着的时候透着一股子傻气，但边角那块碎裂的玻璃透亮透亮的，反射着太阳光，贼拉拉地晃人。 “哦，瞎说。”老王嘴上应着，手却鬼使神差地伸手，正准备把手机往旁边垃圾桶上一扔。 就在手指碰到垃圾桶边沿的瞬间，手机屏幕突然变了。 不是老妈未接来电的提示音，也不是什么游戏或者短视频APP，而是……一行字。 “加载中……” 老王一愣，以为是手机坏了。可下一秒，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对话框里只有两个字。 “选择？” 老王愣住了，选择？选择啥？扔了还是不扔？ 他脑子里猛地想起刚才爬出下水道那窟窿的事。那窟窿……挺难爬，但最后好像是爬出来了。不对，好像……不是爬出来的。 是……自己……飞出来的？ 老王脊背一凉，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还在闪烁，像两个鬼火在逗他。 “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