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黎明前

老王晃晃脑袋，心里骂了句：“我靠，这都什么事儿。”他坐起身，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打完架那种。卧室门敞开着，外面客厅的吊灯亮着，投下惨白的光。他慢悠悠地踱到客厅，脚步有点虚浮。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的，穿件花棉袄，正低头剥橘子。“谁啊这是？ 老王凑近了，借着灯光瞅了瞅，这女的看着面生，但眼神挺冲，剥橘子时不小心把橘瓣都带起来了，弄得满脸都是。老王刚想问话，那女的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里像是两盏灯泡，忽地亮了一下。 “你醒了啊？”那女的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砂纸磨出来的。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女的怎么回事？他打量着对方，穿着打扮挺普通，但那眼神太诡异了，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寒气。老王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说：“你是谁啊？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那女的嘿嘿笑了两声，没回答问题，反而指了指沙发：“上来坐吧，别站着了。”她的手指头尖尖的，指甲还有点黑，看着挺毛骨悚然的。 老王没多想，直接爬上了沙发，离那女的也挺近。他感觉那女的身上冷飕飕的，一靠近就让人起鸡皮疙瘩。老王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问道：“哎，那啥，我……我这是在哪儿啊？” 那女的闻言，突然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脑袋，力道挺大，差点把他拍下去。“别装了，你还以为自己是个人呢？”她冷冷地笑了笑，眼神在老王脸上扫来扫去，像是要把他看穿。 老王被这女的气得差点跳起来，心说这什么人和人啊，自己刚醒来就敢这么针对他。他强压着火气，沉声问道：“你说清楚，我到底在哪儿？你到底什么人？” 那女的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往地上一扔，是颗玻璃珠子，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别急啊，我先给你放个响儿。”她说着话，突然一弯腰，用脚尖把玻璃珠子踢到了茶几底下。 老王看她的动作，心里突然一紧，这女的动作太诡异了，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邪性。他突然想起女儿前几天说的话：“爸，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当时他还没在意，现在想来，女儿怎么会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