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站了很久很久

冷风像刀子似的割在脸上，苏晚忍不住呼出白气，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的凉烟快抽完了，烟屁股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微光，像她此刻碎掉的心情。她想起给林哲发的那条消息，剑拔弩张，最后只落得个“呵呵”回她。 “呵，有意思。”苏晚嗤笑一声，把烟头按灭在脚下已经冻得发硬的落叶上。油灯得半宿没加油了，灯芯忽明忽暗，勉强照亮脚下这摊狼藉。她想往前走走，却发现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往前没路，往后……也回不去。 街对面，有两个人影晃荡着。起初苏晚没太注意，后来一个嘶哑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老王，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瞧不上咱们了？连块糖都舍不得给。” 苏晚循声望去，见两个醉醺醺的男人蹲在墙角，一个像是在撒酒疯，另一个则死死拽着他，估计是邻居。那声音不大，可在这死寂的雨夜，却像针一样扎进苏晚耳朵里。 “你喝多了吧？谁瞧得上你们。”苏晚没好气地道，声音在嘴里打了转，又咽了回去。她只想装聋作哑，可那两人非但没停，反而越说越难听。 “谁说我们是喝多了？我们这是要和你谈谈人生理想！”男人一把甩开老王的手，醉醺醺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苏晚走来，“姑娘，你看我这身打扮如何？像不像电视里的男主角？” 苏晚皱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那男人一愣，随即笑得更疯了：“哈哈哈，想躲啊？女人，你这态度可不太好。”他伸手想摸苏晚的脸，被她狠狠一巴掌拍开。 “滚开！”苏晚咬牙切齿，心里又气又怕。她如今身无分文，要是被这两人再纠缠上，非得被打得没个地方哭去。 “你敢打我？”那男人凶狠地低吼，刚想动手，却被人一把拖住。 “算我求你了。”老王的身影出现在苏晚面前，半蹲着，手里还端着个半空的酒瓶，“她这会儿心里不好受，你别给她添堵了。” 苏晚看着老王，目光有些复杂。这人怎么来了？她不认识他，也不认识另一个醉鬼。可此刻，她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苏晚压低声音问道，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感觉这两人不简单，那醉鬼的眼神阴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