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的雨夜

冰冷的雨点砸在车顶上，哗啦啦地跟敲鼓似的。苏菲皱着眉，把报纸盖在膝盖上。这鬼天气，下得跟自己心情似的，阴沉得让人待不住。她刚从哥谭市那个该死的考古博物馆出来，本来约了艾伦在家看电影，结果这雨来得猝不及防。她叹了口气，缩在车里，看着窗外迷蒙的光景。 背后的引擎声由远及近，苏菲回头看了一眼。一辆漆黑的蝙蝠车停在不远处，车窗摇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雨幕中。 布鲁斯·韦恩。她认识他，至少，在新闻里是如雷贯耳。可今天，他却像是从漫画里活生生跳出来的人。 他走过来，雨水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流下。苏菲下意识地别了别脸，有点不自在。 “韦恩先生？”她试探着开口。 布鲁斯没接话，只是递给她一把伞。伞不大，刚好够两人遮。他撑开伞，雨水立刻被隔绝在外。伞下空间不大，两人靠得很近。苏菲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一丝属于哥谭的潮湿冷气。 “谢谢你。”她接过伞，小心地遮在浒若创作的肩上。 “需要帮忙？”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像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 苏菲摇摇头，“不用，我没事。只是……下雨了，被困在这里。”她指了指身后那辆已经熄火的出租车。 布鲁斯看了看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了，”苏菲立刻拒绝，“我等艾伦。”她说的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艾伦·格雷森。关系不算特别亲，但至少能算半个家人。 布鲁斯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沉默了一下，“艾伦……是那位格雷森少爷？” 苏菲点点头，没说话。她注意到布鲁斯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隐约在雨水冲刷下有点发红。她没问，不是她多管闲事，只是觉得他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布鲁斯不再坚持，转身打开蝙蝠车后座的车门，“那么，上车吧。”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上去。车内空间宽敞，但气氛压抑得像家里的地下室。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哥谭的夜景总是这么阴郁，路灯在雨中晕染开，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