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古代淘宝

王磊坐在工位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说实话，这班上的挺没劲，老板画的饼越大，他干活就越心虚。手机屏幕亮光映着他有点发呆的脸，电脑屏幕的光一闪一闪，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他眼睛直发酸。 就在这时，手机闹钟响了，是今天午餐时间。王磊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键盘拍飞了。他嚯地站起来，整了整领带，冠冕堂皇地打着饱嗝，说是去楼下买杯咖啡提神。 其实谁知道呢，他纯粹是想去食堂蹭点吃的。这小公司食堂忒抠门了，一个月就那么点儿供应，天天吃两菜一汤跟猪食似的。王磊琢磨着，要是能弄点以前老家属院那种自制的酱菜、腌花生啥的，该多热闹。 刚走到公司楼下，他就闻到一股子淡淡的槐花香。夏日里，槐花开了，空气里总带着那么点甜丝丝的味道。王磊吸了吸鼻子，脚步顿了顿，心里咕哝一句：“得，又是槐树开花。” 他绕着楼走，想着再往前走几步，那边超市应该有啥吃的。刚走到拐角，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老爷子，背佝偻得厉害，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正蹲在路边，手里捧着一小撮啥玩意儿，正埋头猛嚼。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都啥年代了，谁还吃树皮啊？方才闻着味儿，还以为是槐花，现在看来，这老头儿估计是饿疯了。这年头物价这么离谱，搁以前，二三十块钱的菜，现在够他干好几天了。 王磊嘀咕着，甚至想上前劝劝：“大爷，您这么着不中用啊，赶紧回家吧，别糟蹋东西。” 可就在他挪步的瞬间，那老头儿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那眼神，说不出的古怪，带着点审视，又有点……期待？ 下一秒，老爷子咧开没牙的嘴，居然冲他比了个手势！那手势，王磊是真没见过，手指扭曲着，像是要画什么线条，又像是在拆解什么结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玄妙劲儿。 王磊愣在原地，稀罕地看着他。他琢磨着，这老头儿是不是中暑了，眼神都不太正常了？刚才那手势，看着像是在比划啥，又像是在传授什么绝世武功的口诀？ “大爷，您……您这是……”王磊有点语塞，想问又怕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