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先定个小目标

王磊鼻孔里塞着劣质纸巾，听着外面几个工友划拳吵闹，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凌晨五点，工地的灯还亮着几盏，惨白的光线照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像是撒了一层盐。 “操！今天又是搬砖的一天。”王磊骂骂咧咧地掀开薄薄的铺盖，站起身。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想起昨晚那点钱，心里又是一阵窝火。 前天收的二手二手电脑，屏幕都是绿的，他花了三百块钱。现在倒好，拆机拆到一半，内存条没有电了，主板上的电容也鼓得跟个猪肝似的。明明是晚上在家拆，怎么就带电了？王磊怀疑房东老张昨晚偷偷摸进来借过电脑，这老小子手脚不干净！ 他匆匆忙忙地套上那件破外套，抓起锤子和几块砖头，跟着大部队往外走。凌晨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王磊缩了缩脖子，心里暗骂一句：“他娘的，要是能发财，老子还来干这累活？” 天刚蒙蒙亮，轰轰隆隆的机器声就震得人耳膜发疼。王磊站在工地边缘，看着眼前几栋还没动工的毛坯楼，心里恨铁不成钢。这些破玩意儿，一天才给他五十块，老子辛辛苦苦干一个月，连个泡妞的钱都拿不出来！ “王磊，磨蹭啥呢？快点！”老张头叼着烟，用脚尖踢了踢他。 王磊嘿嘿一笑，连忙跟上。他知道老张是包工头，人老心不老，年轻时还是个厂花。不过这老头子现在眼里只有钱，干活慢一点，就得挨训。 搬砖的日子就像踩着刀片走，疼得要死。王磊每次都得咬着牙，把砖一块块扛到三轮车上。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龟裂的土地上，瞬间就被蒸发了。 干到快八点，王磊累得差点瘫倒在地。这时候，他那破二手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屏幕上还停留着昨晚没关完的网页——一个写超跑改装的论坛。 他愣了三秒，猛地一拍大腿：“操！这破电脑该不会是带电了吧？” 老张头皱着眉头走过来， smoke 你个傻屌，天亮了还看那种玩意儿！小心电把你炸了！”老张头用烟头指了指他，“再磨蹭，日结！” 王磊嘿嘿一笑，把砖往肩膀上一搭，没好气地说：“知道了知道了，老张头，您再说道说道，这活儿干完能吃上顿好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