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万界之门

这万界小镇，邪门就邪门在它的镇子口。那不是普通的牌坊，是块一人高、拳头粗的巨大黑石，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被岁月和不知名的玩意儿啃得坑坑洼洼。牌子底下石台子，据说压着两坛子前朝遗留下来的老酒，具体什么年份的，没人说得清，反正谁都别想动。可偏偏是这种地方，就有人爱凑热闹。 前两天，镇口老槐树下，几个半大小子，揣着手，叼着烟卷，围着那黑石指指点点。“听说了没？李铁匠家小子，今儿跟镇东头的王疯子，在那黑石底下动了手。”“动了手？怎么动的？用板砖？”笑容里透着坏水。 “不是，是比试斗气！啧啧，王疯子那老怪物，年纪大了，不好惹。可李虎那小子，竟然让他占了一拳便宜。”“怎么个占法？难道是王疯子输了？”“谁知道呢！反正动静不小，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据说……据说那黑石，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蹲在自家后厨，琢磨着晚饭是炒个土豆丝，还是炸点干豆腐。我，李青山，万界小镇土生土长的二愣子，没啥大本事，就是老实，就是怕事儿。可事儿它就像鼻屎，黏糊糊的，甩不掉。 “青山，你哥呢？”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刘二愣子，蹦蹦跳跳地晃到我身后，手里还拿着个偷来的西瓜，“王疯子那老东西，找人替他小子报仇呢！三股叉，点名要见你哥！” 的三股叉？就是镇口那帮地痞流氓的老大，王麻子。他仗着力气大，又认识几个街头无赖，在镇上横着走。我哥李铁匠，手艺不错，性子又好，平时尽量不跟他们打交道。可谁知道呢，就为那场比试，王麻子把火气撒到我哥身上了。 我操了，心里骂了一句，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这帮家伙，是怎么就不放过呢？我哥就脾气好了点，难道这就是原罪？我咽了口唾沫，总不能真让人把人给叉了。 “二愣子，你先回吧。”我招呼了一声，心里乱成一团。哥现在不方便，我得想想办法。这万界小镇，邪门就邪门在，窝里斗，外敌侵，样样都有。想找个清净地方？难！可我李青山，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