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次杀人
林凡推开房门,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房子低矮破旧,光线昏暗,墙壁上还有几处黑洞洞的破口,风从破口吹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跟阴兵借道的鬼片似的。 "这他妈是哪儿?"林凡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土,墙角堆着些干草,门旁边挂着个破旧的铜钩,看起来像是用来挂什么东西的。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是要冒烟。身上那件粗布麻衣又轻又硬,贴在身上冰冷刺骨,活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低头看了看这双满是血泡和泥印的手,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手怎么比铁锹还黑?" "水!给我水!"林凡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半天没动静。林凡气得一脚踹翻了墙角的干草堆,草料散落一地,却依旧没人应答。他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发现周围的房子都比这间破屋要大些,有的屋顶还冒着炊烟,隐约能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妈的,这是哪道的目光啊?"林凡踢着脚下的泥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明明记得自己躺在船上,跟人打斗的时候好像看到一艘船着火了,然后就没意识了。怎么一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扎着麻花辫的漂亮姑娘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个襁褓,手里还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你醒了?"姑娘的声音细细的,像柳叶在风中摇曳。她打量了林凡几眼,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这是哪来的叫花子?衣服怎么这么脏?" 林凡盯着姑娘看了两眼,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脑袋昏沉沉的,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刮。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油灯的光芒在她脸上跳跃。"你……你没事吧?"她蹲下身来,想伸手摸林凡的额头。 "别碰我!"林凡猛地坐直身子,吓了一跳,差点把油灯碰倒。他死死盯着姑娘的手,眼睛都红了,"滚……滚开……" 姑娘被他突然的暴躁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你……你胡说什么呢?"她急忙解释,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我只是想看看你发烧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