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情愫暗生

王磊的手指抖了一下，烟灰掉了两颗在裤子上。他懒得去擦，弯腰捡了个，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班主任又来了，长脸，戴眼镜，说话慢悠悠的，像吞了只苍蝇。王磊就当他眼皮子底下的事都过去了，谁他妈在乎？ 骚动是几个后桌在传纸条，被班主任发现了。她没发火，就那么轻轻“咳”了一声，目光扫过去。那几人立马老实了，但眼神里明晃晃的，像看热闹的。王磊觉得这老师挺有意思，不咋地，但又不至于像别的老师那样烦人。 “王磊，你。”班主任走到他桌前，姿态挺平等，但气场就是让人不敢乱动。王磊这才正眼看她，发现她今天没戴眼镜，看得比平时清楚些。她脸色有点白，眼圈微微红着，可能是昨晚又熬夜了。“抽什么烟？” 王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烟往旁边努努：“没……没抽。”班主任盯着那烟，沉默一秒，又移开视线，“周末去哪儿了？我妈问我。” 周末？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在网吧通宵，游戏里那谁死了好几次，他急得差点砸键盘。现在被班主任逮到了，还他妈问这个。他扯了个谎：“去同学家玩了。” “同学家？”班主任挑眉，“哪个同学？他家住哪里？” 王磊有点急了，支吾着：“就……就张浩家，他住城西。” “城西？”班主任拿出手机，翻了个相册，“对，这是你张浩同学吧？他家楼道照片我拍过。你撒谎。” 王磊彻底慌了，声音都变调了：“那……那不是……” “老师，不是王磊干的。”旁边一个瘦高个男生插话，是李明，平时看着老实，成绩中等，“张浩昨天还找我借数学作业呢，他周末肯定在家复习。” 班主任这才收了手机，看向李明，又看了看王磊：“行了，回去吧。”王磊如蒙大赦，土豆似的缩回座位。班主任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王磊心里直打鼓，/class really sucks/I hate lying. 他刚想收拾书包，门口突然一阵哄笑，原来赵虎和几个流气的跟班堵住了几个女同学，调戏她们。王磊皱了皱眉，攥紧了拳头。 “滚开！”班主任冲了过去，挡在女同学前面，竟然敢推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