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杀人偿命

残阳底下，我窝在巷口阴影里，把早前的稀粥又揣回怀里暖着。手头紧得要命，连碗烂糊面都舍不得吃，这把跟了十几年的片刀反面看去还留着当年偷鸡时掉链子豁出的口子，缝补几次倒也成了它的特点。小酒馆的灯其实没亮多时，三个豁牙子酒鬼正把桌子拍得山响。 “妈的，再不给我酒喝，老子砸了你这破店！”一个豁牙子嗓门最大，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老三，悠着点，老板娘迟早送酒来，再抢也没用。”另一个较瘦的豁牙子劝道，可他那话音刚落，自己手里的酒碗就被人抢了过去，又是一巴掌拍在脸上，火辣辣的。 我缩在阴影里，心里骂骂咧咧。这帮酒鬼，每次都这么吵，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活宝。不过，我今天手头没带钱，不然也跟着凑热闹去。稀粥冷了又热，热了又冷，胃里翻腾得难受。 突然，酒馆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摔碎的酒坛子。他喘着粗气，显然是刚从外面打了一架。 “滚.DEFINE！"壮汉对着里面吼道，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三个豁牙子酒鬼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满脸堆笑：“大哥，您怎么来了？您不是说了今晚不回来吗？” “老子闲得慌，想来喝两杯，被你们这三个废物吵得心烦！”壮汉越骂越凶，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朝着最近的豁牙子砸了过去。 “哎哟！”豁牙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豁牙子酒鬼见状，吓得赶紧抱头鼠窜，可他刚跑两步，就被壮汉一把抓住衣领，扔了出去。 “滚！”壮汉又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小子，你小子在哪儿？”壮汉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连忙站起身，拱手道：“在下见过大哥。” “哈哈哈！”壮汉突然大笑起来，“老子今天心情好，你小子也能遇到。给大哥倒两杯酒，记得，别给老子掺水！” 我连忙点头，跑去找酒壶。这时候，酒馆老板娘赶紧跑过来，满脸堆笑：“李大侠，您怎么来了？您不是跟……” “闭嘴！”壮汉一把打断她的话，然后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