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空间还是个厕所

林晓揉着发胀的脑袋，趿拉着鞋下了炕。这身穿着也够交代了，褪色的蓝布棉袄，袖口都磨秃噜了，底下是条黑布裤子，沾满了灰，估计有两天没见着太阳了。 “妈，你这是熬了什么稀罕药呢？满屋子一股子味儿。”她皱着鼻子抱怨道。 炕上窸窸窣窣响了一阵，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没啥，自家种的药，给你里里外外都清理清理。”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像是她刚来时，村里那个爱溜达的傻知青，张建国？ “妈，你这人咋说话呢！里里外外清理？你把你儿子弄干净了倒是……”林晓刚想吐槽，话锋一转，心里却有点毛毛的。傻知青？不对啊，她穿来的时候，好像没这号人。或者说，她也只听人念叨过一次，说那个知青整天傻乎乎的，除了跟在林家娘俩屁股后头转悠，别的啥也不会。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吵吵嚷嚷的。”沙哑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林晓眼珠子一转，心思活络起来。既然这傻子现在在自己家，那 ranger ，我这新来的，合该显灵啥时候了？不然我这日子咋过？ 她心一横，扭头就往院子外面走。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绿军装的小伙子，正蹲在猪圈旁边，一手拿着根竹竿，一下一下地捅着圈里的干草。 那小伙子看着二十出头，脸膛有点黑，下颌线却很明显，就是眼神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傻劲儿。太阳底下，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看着就特别狼狈。 “张建国？”林晓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小伙子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她，嘴里还嘟囔着：“林晓……林晓家妹妹？” 匕首林晓心里一喜，果然是他！这傻子反应还够快，知道她是谁。她清了清嗓子，指着旁边那口掏了半截的窑洞，故意大声喊道：“张建国！你过来一下！” 傻知青“嗷”一声，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晃到林晓面前，挠了挠头：“林晓家妹妹，咋了？” 林晓看着他那副干净到有些发虚的脸，突然觉得挺有意思。她好坏心一上来，故意板着脸，指着那口黑乎乎的窑洞，恶声恶气地说：“你看看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