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压你一头才对

妈！我回来啦！林晓晓扯着嗓子喊，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子炊烟混着饭菜香钻进鼻腔，让她恍惚了一下。这味儿，是记忆里家里最浓的味道。屋子里乱糟糟的，但收拾得还算利索。妈正站在灶台前忙活，围裙上沾着面粉，头发随意地挽着，露出几缕碎发。 “妈！我回来了！”林晓晓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老妈的手，眼泪差点没绷住。 老妈回头，看到林晓晓，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晓晓？你真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说一声？”说着就要去摸林晓晓的脸，被林晓晓躲开了。 “就刚刚！我……我刚下火车。”林晓晓心口一紧，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她正在家里等着爸妈的坏消息，脑子里一阵发空。 “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我跟你爸找了你三天三夜，你知不知道让我们担心不？”老妈心疼地瞪了林晓晓一眼，但眼里的担忧是真真切切的。 林晓晓眼眶一红，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云梅，你嗓子哑了，还在这儿忙活啥呢？赶紧歇着去，我来吧！” 老妈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林晓晓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蓝色的工装，脸上带着一股子利落劲儿，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妈，这是谁？”林晓晓好奇地问。 “你爸啊！你回来，我让他回来吃饭。”老妈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林晓晓进屋。 “爸！”林晓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抱住男人。 男人一愣，随即用力回抱住林晓晓，声音有些沙哑：“晓晓，你……你真的回来了？” “嗯！爸，我回来了！”林晓晓用力点头，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男人轻轻拍着林晓晓的背，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爸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晓晓这才注意到，男人鬓角已经有些发白，眼角也布满了皱纹，不复当年那般英气逼人。 “爸，你以后别这么拼了，身体要紧。”林晓晓心疼地说。 男人松开林晓晓，刮了刮她的鼻子：“臭丫头，知道心疼你了。走，吃饭去。” 吃饭的时候，林晓晓才知道，原来爸妈之所以会让她去省城，是因为她小时候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只能做些简单的家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