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春天

手机屏幕还是亮得刺眼。老张头把照片又翻回来，盯着那张年轻时候的自己，嘴角咧得老TM大，傻得跟个二愣子似的。旁边那女人，确实笑得能(rowIndex=0)把门夹了，那时候啊，真是傻得冒泡。老张头叹了口气，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 得，活人不能被尿憋死。老张头往院子里走，脚下的泥土还带着点春天的湿润。他琢磨着，直播的事儿还得干。光拍拍照片，那跟个傻子似的，人家来看啥呢？得，得想点新鲜玩意儿。 他走到鸡窝旁边，那群黑乎乎的母鸡正瞎嘎嘎地叫唤呢，有几个小鸡崽子还跟在后面摇摇摆摆地跟着。老张头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一只母鸡的脑袋，那母鸡立刻就不叫了，凑过来在他手里蹭了蹭，还挺亲昵。老张头心里头美滋滋的，这些鸡啊，养着养着，都挺通人性。 “得，今天你们就当嘉宾。”老张头自言自语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往院子外面走。得，直播就直播，还能把它直播明白了？ 老张头打开直播软件，对着手机里头，清了清嗓子：“大家好啊，我又来直播了。今天呢，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生活，我的乡村生活。” 他指着院子里的菜地，那里头刚冒出点绿意来，嫩嫩的，看着就新鲜。“大家看，这都是我亲手种的菜。我这人呢，就喜欢种点东西，种点菜，养点鸡，日子才有意思。” 他拿起手里的一只小鸡崽子，对着手机镜头晃了晃：“看看，这是我养的鸡，都是散养的，吃的是粮食，喝的是脏水，下的蛋才香。” 旁边的一个村民凑过来说：“老张头，你这直播啥时候开始啊？我可得看看。”老张头瞪了他一眼：“啥直播不直播的，开始就开始了。” 那村民讪讪地笑了，走开了。 老张头继续直播，跟网友们聊着天，介绍着他的生活。他讲着种地的心得，讲着养鸡的经验，讲着 rural life 的美好。虽然有时候会卡顿，有时候会没话说，但老张头还挺享受这种直播的感觉。 直播了快一个小时了，老张头感觉眼睛有点花了，就揉了揉眼睛，继续直播。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几个黑影从院子里钻了出来，朝着鸡窝的方向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