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鬼敲门

小王嗓子都快喊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里的塑料袋沉甸甸的，一看就是装着啥玩意儿。老中医白胡子看着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放下茶杯：“慢慢说，别气喘吁吁的，啥时候的事？”他刚喝了一口人参汤，这味儿，啧，又苦又涩。 “就……就在刚才！”小王指着门外，脸都白了，“我爷爷老张头，他在家研究他那堆破玩意儿呢，突然就……就听见敲门声，特响！不是用手敲的，是那种……直接把门板给撞的！”白胡子眉头皱得更紧了，村里就这么大，谁家晚上不关门？这敲门声邪性得很。 “你爷爷咋回的？”白胡子问。 “我爷爷出去开门……”小王声音更小了，“他一开门，外面黑漆漆的，啥也没有！他就说了一句‘谁啊’，那门又‘砰’地一声关上，声音特别大！把我爷爷吓了一跳，差点摔地上！我爷爷说，那敲门声……特别像一个人，特急。” “像你？”白胡子眯着眼，心里有了个数。 “不像是俺，”小王摇头，“俺们声音都特粗，这敲门声……细声细气的，老让人觉得后面有人，特别瘆人。”白胡子“腾”地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瞅了瞅，月光照着村子，一片死寂。他后背有点凉，这种冷，不是冬天的冷，是一股子直钻骨子里的阴气。 “带我去看看！”白胡子当机立断。 小王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白胡子抄起桌上的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太上敕令，鬼魅退散……”他这把剑看着有些年头了，剑鞘是红缨，剑身泛着乌光，不知道多少年了。 老张头家在村头，院墙有些破败，白胡子和小王刚走到门口，那“砰砰”的敲门声又响了！这次特别近，像就在门里！老张头家的门虚掩着，白胡子抬手就要撞进去。 “大夫，别进！”小王吓得一把抓住他，“俺爷爷说……说刚才开门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就听见……就听见屋里也有敲门声！” 白胡子头皮一阵发麻，这事儿不对劲！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念叨了几句，然后猛地一推！ “吱呀——”门开了，屋里黑乎乎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摇摇晃晃的。老张头正坐在桌边，脸色煞白，手里还攥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着，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