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活下去

保安缩在门口，枪砸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就是“完了”。黑西装四个，一个个板着脸，那眼神阴冷得跟要吃人似的。特别是那个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家伙，手指头都不知道动了动，他那枪就“啪”地砸在地上。保安当时就腿软了，连滚带爬往外爬的时候，都没敢回头多看一眼。 他没跑远，就蹲在街角。玻璃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好像还带着回音。保安在外面喊了半天，里面也没人应。他估计是吓坏了，或者被人欺负了。保安自己心里也打鼓，这年头，外面可不止是会有丧尸。 “吱呀——” 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探出个脑袋，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估计是刚喝完药。看见保安蹲在门口，老头先是一愣，然后眼神往那碎玻璃门的方向瞟了瞟，脸上露出点后怕的表情。 “老孙头，你看你看，来了外面的人。”保安压低声音，指了指黑西装那几个消失的方向。“妈的，真他娘的狠，直接砸门就进来了。” 老孙头眯着眼，没说话，端着缸子又缩回去了。保安悻悻地，也跟着往医院里走。医院内部还算亮堂，应急灯都开着，走廊里偶尔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晃悠，精神头都不太好。 保安收了枪，往护士站的方向走。刚走到拐角，就听见里面有动静。“你们干嘛呢？一个病人而已……”是护士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谁让他来的，我不管，闪开！” “滚他娘的蛋！” 一声怒吼传来，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惨叫声。保安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猛地顿住。他不是英雄，他只是想活下去，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几秒后，又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保安咽了口唾沫，悄悄绕到护士站窗户底下。透过玻璃，他看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正围着一个护士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那男人手里还举着个什么东西，像是手术刀，但不像是用来切人的。 “说！城西那个安全区在哪？”脸上贴创可贴的家伙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最后进去了多少人？” 保安缩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出。他看见那个男人冷冷地瞥了一眼窗户方向，眼神像毒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