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碎片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林默皱着眉，把这该死的味道往鼻子后面挪了挪。屋子里太乱，乱得跟这事儿本身一样让人心烦。 死者是个叫陈浩的年轻人，二十出头，在城东一家小餐馆当服务员。法医验过，死因是后脑被钝器击打，生命力旺盛得很，估计临死前还有半条命。 “谁啊？”林默吼了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有点发干。他揉了揉眼睛，盯着门上的猫眼。外面站着一男一女，女的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是那家餐馆的老板娘。 “我是陈浩的同事，还有我，是他的朋友。”男的说话很冲，一脚踹开了门。 林默后背一紧，拔枪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 “警察。” “你们他妈晚点来不行吗？把我的店弄的一团糟！”老板娘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眼睛红红的。 “我们刚到，你们两个先冷静一下。”林默拉开距离，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男的一身酒气，女的则是眼圈发黑，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你们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林默问道。 “我们是同事，他是我哥们。”男的说道，“你们要查什么就快点，我不想惹麻烦。” “我们想了解死者生前的情况。”林默说，“比如，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没有啊，他每天都是老样子。”老板娘说道，“除了……最近好像欠了不少钱。” 林默皱了皱眉：“欠钱？欠谁的？欠了多少？” “这个……我不知道。”男的推了推眼镜，“他没跟我提过这事。” 林默点了点头，又问：“他有没有提到过什么仇家？” “仇家？没有啊……”老板娘想了想，“对了，他说过有人想抢他的店，让他小心一点。” “谁？你知道是谁吗？”林默追问道。 “不知道，他说了半天我也不明白，可能喝醉了吧。”男的说道。 林默看着他们，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摸到了一张巨大的网，而这张网，正在慢慢地收紧。 “你们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林默问道。 “没有了。”男的说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他的女朋友，她应该知道一些。” 林默点了点头，又问：“你们知道陈浩在死前，有没有联系过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