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卧底的代价

“咚咚咚。” 林默皱着眉，在楼道里转了一圈，没见到人影。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显示着凌晨三点四十五分。房东老王说今儿个没客人，林默估摸着也是他自个儿来送宵夜了。 “妈的，又喝多了？”林默嘀咕着，掏出钥匙开门。楼道里一股潮湿的冷风灌进来，驱散了些许馊味和霉味，但那股子寒气顺着裤管爬上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房间不大，两张床，一张书桌，除此之外就是堆在角落里的几个纸箱，不知道装着什么玩意儿。林默踢开纸箱，倒腾出一个空的啤酒箱，随手扔在墙角，然后跌坐在床上，把背包甩在椅子上。 “咕噜噜——”肚子叫唤起来。林默摸索着找到昨晚泡的那碗面盒，一股酸馊味儿扑鼻。他撕开包装袋，馒头硬得像块石头，面条也坨成了团。林默吹了吹，塞进嘴里，干咽下去。没事，顶饿。 他趿拉着拖鞋，溜出去买了根在便利店冰柜里拿出来的火腿肠，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打开手机玩了起来。朋友圈刷着，短视频划拉两下，盯着屏幕上的美女腿，眼睛都不眨一下。半个多小时过去，手机电量剩一格，林默才拿起手机充上电。 手机震动了一下，进来条微信。“小默子，啥时候开工？” 林默扫眼一看，是队里老刑警周明。他回了个“随时”，然后把手机扔在一边，点上一支烟，眯着眼睛看小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今儿个来得挺晚，天都快亮了。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鬼鬼祟祟往老城区走，手里捏着个手机，路灯底下看不清长相。林默皱了皱眉，抄起.Mutex钥匙，跟了过去。 那男人拐进一条巷子，林默没追进去。巷子里有家五金店，门口亮着灯，他买了把长柄苍蝇拍，然后蹲在店门口，猫着腰观察。 过了大概十分钟，巷子口出现一双皮鞋，接着是黑夹克，最后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脸。男子鬼鬼祟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迅速塞进兜里，转身往回走。 林默抄起苍蝇拍，一把按住男子的肩膀，男子吓了一跳，反手要掐林默脖子。林默侧身躲过，一拍打在男子后脑勺，男子“哎呦”一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