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

“老六，过来。”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嗓子眼像是有火在烧。 老六磨磨蹭蹭地晃了过来，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脸“老大你有病”的表情。“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缺钱花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理他那张欠揍的脸，手指头往桌上的信封一点。“闻闻这个。” 老六这才不情不愿地凑过来，他鼻子抽了抽，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嗯？这味儿……汽油？”他眼睛转了转，“这操蛋天气，有车都不敢开，哪来的汽油味？” 我拿起那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仔细了，这信，有点意思。” 老六一把抢过去，眼神立马就亮了，刚才那点吊儿郎当全没了。“哪里有意思？不就是张破纸？老大你别告诉我，这是救命稻草啊？”他嘴里嘟囔着，手指头也顺着那信封的纹理摸了一遍，然后突然眼睛一瞪，“硌手！里面他妈的有东西！” 我点点头，没说话。刚才我摸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是硬物，更像是……沙子？ 老六那小子鬼精，伸手就把信封撕开了，动作快得惊人，生怕里面的东西会跑掉似的。他掏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一看，脸上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瞳孔收缩，嘴张得能塞个鸡蛋进去。 “操……”他吸了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老大……你……你看看这个！” 信纸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潦草的符号，像是一把摔碎的匕首，又像是一根断裂的骨头，中间还缠着一根扭曲的线，线头的地方，画了个小小的月亮，偏西，泛着冷光。昏暗的灯光下，这个符号显得格外诡异。 我凑近了看。这符号我见过。就在前一天，我“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在废弃的码头仓库后面，墙上用红油漆画着类似的图案，当时我以为是哪个小屁孩瞎画的，没在意。 “这是……什么意思？”老六的声音有点抖，他指了指那个小小的月亮，“这月亮，是……凌晨三点的月亮？” 我心脏猛地一跳。他怎么知道？我压着嗓子，低声道：“你别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老六激动起来，手指头狠狠点着那信纸，“上次在码头，我就觉得邪门！老大，这他妈肯定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