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嫁了个家里蹲
林晚烦。 真的烦。 她坐在自家小院的躺椅上,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云慢悠悠地飘。这三年来,她的人生就跟这云彩似的,没啥起伏,不痛不痒的,就跟一条……咸鱼。 咸鱼还能翻身呢,她倒好,自个儿不干了,索性把自己泡在鱼缸里,当条三条腿的蛤蟆,眼观鼻,鼻观心,浑浑噩噩地躺平了。 要不是家里那催得紧的妈,她真能躺到地老天荒。 她妈昨天打电话来,语气那叫一个急,一个劲儿地念叨:“晚晚啊,妈知道你年轻,想多见见世面,但你也得为将来打算啊!你表姐不是刚嫁人,孩子都打酱油了?再不抓紧,你连对象都挑不着了!” 林晚听着,嘴角抽了抽。她表姐那是眼瞎,她林晚,眼光差不了。 可架不住妈天天念叨,左邻右舍街坊邻居都在背后议论,什么“林家这俩女儿,老大嫁得早,老二……老二眼 high 了”啊,“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搁网上浪,结婚生孩子都不急”什么的。 林晚 терпеть не могла (töretni neteplja - couldn't tolerate) these闲言碎语。 她算是下定决心了,再不找个人嫁了,她就真成“林家老姑娘”了,还是个“家里蹲”。 这不,相亲的相亲,见个面的见个面的,闹了半天,家里给她相中了个村里最抠门的老实人——顾木。 顾木,顾家老三,长相普通,家里条件一般,干活没啥力气,最关键的是,抠门。 林晚一想到这仨字,就想砸手机。 她寻思着,不行,这婚不能结。这日子,没法过了。 可婆家人非要,她妈更是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来,硬是把她给“送”去了。 林晚站在顾木家门口时,心里那叫一个不忿。这房子,又旧又小,院子里杂草丛生,猪圈鸡窝都快散架了。 顾木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看穿着新衣服,梳着油头发的林晚进来,眼睛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问:“这就是……” “你老婆。”旁边,顾木他爹一脸谄媚地介绍。 林晚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招呼:“晚上……吃什么?” “粥。” “就粥?”林晚有点跟不上节奏,“菜呢?” “馒头就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