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赌局人生

老张正搓着手看手里那块刚买的肥皂，黄澄澄的，带着一股子皂角子味儿。小李凑过来看了一眼，咧嘴乐了：“哟，老哥，这是从哪儿淘的？看着就地道。” “嗨，那不叫淘，叫捡漏。”老张把肥皂往柜台上使劲一拍，“我今儿个去菜市场，最后一块，五毛钱拿走的。比你们这儿卖的可强多了，这玩意儿是手工做的，出来的货地道。” 小李扒拉着柜台里几块卖相不错的水果，含糊道：“是是是，您这本事，搁谁谁不羡慕。我就不行，手上没这巧劲儿，净瞎折腾。” “瞎折腾也比你强。”老张哼了一声，“我那儿子，你该见过的吧？整天也不知道干个啥正事，就知道打游戏、睡觉。要不是看在面上，我真……” “行了行了，老哥，别提他了。”小李赶紧打圆场，把水果往柜台上一码，“您该知道的，我比谁都清楚。不过话说回来，您这手艺，真能撑起个家来？” “撑不撑起我不知道，但总得试试。”老张把肥皂往柜台深处一塞，“这年头，没点本事，活脱脱就是个废物。我那儿子，就是个例子。”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老哥，您这赔率提得有点高啊。”小李突然话锋一转，“今儿个去赌场，我输了几块钱，那庄家说得话，您听听。”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小李，咱俩说好，这赌场的事儿，不提！我都过了好几回了，那玩意儿是刮骨钢刀，沾上了就别想好。” “嘿，老哥，您这话说的怎么介个？我又不是劝您去赌。”小李把水杯往柜台上一放，拍了拍老张的肩膀，“我就是跟您说说，今儿个偶然听了个段子，挺有意思的。” 老张叹了口气，没好气地摆摆手：“有意思啥，净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告诉你，小李，我可不是那种人，以后少拿这事儿烦我。” “得得得，您别生气。”小李赶紧陪小心，“我就是觉得这话有趣，跟您分享一下。那庄家说，赌局就跟做人一样，有时候你得有本钱去赌，有时候你得有胆子去赌，有时候你得有运气去赌。没这三样，就算你手艺再好，也没用。” 老张听着，心里一阵酸楚，手把柜台上的肥皂又摸了一遍，像是在摸自己的心口：“小李，你说得轻巧，可哪样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