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鬼车司机

后座那哥们儿拍了拍肩膀，我躲开点，他那肉感还挺明显。我皱皱眉，心说赶紧把这事儿了了，回公司还能赶个尾会。他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我说你小子，以后少往不该去的地方钻。这活儿啊，不是谁都能干的。你看看我这身板，再看看你，能一样吗？我跟你说，这收‘不干净’的玩意儿，得有本事，还得有胆子。" 我心里直嘀咕，啥叫收不干净的玩意儿？他不说清楚，我心里毛毛的。正想说点啥，前面那车灯一晃，刺得我眼睛发花。后座那哥们儿突然把车窗摇下来点，我吓了一跳，差点坐不稳。 "跟你说啊，"他压低声音，"前面那段路，晚上不准走。老是有鬼车出没。你听见没，那声音，嚓嚓的，跟车轮子碾东西似的。" 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鬼车？这年头还有这种玩意儿？我强装镇定，"啥叫鬼车？我长这么大，头回听说。" "你不懂就别瞎问，"他瞪我一眼，"反正你跟紧我，哪儿也别去。前面到了，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听见没？" 一路上，后座那哥们儿话可多了，讲了不少收异事的故事。什么半夜出没的吊死鬼，什么在桥底等人的水鬼，听得我后背发凉。车灯照前面，偶尔能看见一些奇怪的影子晃晃悠悠的。我手心直冒汗，心里直叫唤，真他娘的害怕。 快到地方的时候，我看见前面路边停着一辆破旧的黑色轿车，车灯忽明忽暗的。后座那哥们儿突然踩刹车，车头猛地一停。我心里一惊，"这是干啥？" "你也看到了吧？"他一脸肃穆，"鬼车。今晚我们得收了它。" 我愣在那儿，脑子嗡嗡响。收鬼车？我他娘的算是招谁惹谁了，遇上这种事儿。这时候，从那辆破车里钻出来两个黑影，摇摇晃晃地朝我们走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些影子，比后座那哥们儿讲的故事里还吓人。 "走，"后座那哥们儿起身，拎着工具就朝那两个黑影走去。我也没敢怠慢，赶紧跟着。走到跟前，我才看清，那两个黑影是个老太太，浑身湿透，头发乱糟糟的，脸也看不清。 "别怕，"后座那哥们儿上前一步，"我们来了。" 老太太突然发出一声尖笑，我吓得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