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永恒的誓言

林枫转身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那男人说：“林枫。” 他脚步一顿，没回头，声音冷冰冰的：“干嘛？” “伞收了。”男人声音还是那样，没什么起伏，但句尾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软。 林枫“啧”了一声，把脸扭过去，看着站在雨里的人。男人没开伞，就那么站着，被雨水打湿了手臂，裤脚也湿了一大截，头发有些凌乱，可眼神却很认真地看着他。 林枫心里头有点别扭。他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可眼前这人……好像不一样。他顿了顿，还是把伞转了半圈，低声说：“一起。” 男人没接，只是轻轻扬了扬下巴。林枫撇撇嘴，把伞完全转过来，两人共撑。伞不算特别大，刚好遮住半个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打在林枫的发梢上，冰冰的，让他有点清醒。 “你到底想干嘛？”林枫嘴上抱怨，手却没松。他知道对方是想表现，可他真的不适应这种关心。 男人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林枫，以后别自己一个人淋雨。” 林枫挑眉：“我淋雨碍着你了吗？” “不太碍。”男人顿了顿，“就是……不舒服。” 林枫愣了一下，没说话。这算关心？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你以前……也经常淋雨？”他问。 男人“嗯”了一声，目光飘忽，好像在回忆什么。 林枫没再追问。他这人，没耐心。别人的事，他懒得管。管好自己就行。可这人……好像不一样。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雨，好像没那么冷了。 雨势渐小，两人还是没动。林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对方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得让他有点心慌。 “沈默。”男人突然叫了他名字。 林枫“嗯？”了一声。 “以后，撑伞。”男人说。 林枫没说话，就是纳税人一样，默默地举高了伞。 男人看着他，嘴角似乎动了动，像是笑，又不像。 “傻瓜。”男人轻声说。 林枫心猛地一跳。他赶紧扭头看向别处，脸烧得慌。他不是傻瓜，他心里门儿清着呢，就是……有点烦。 “我走了。”他低声说，不想再听见那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等等。”男人叫住他。 林枫脚步一顿，回头。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纸巾，递给他，又把自己的胳膊缩进袖子里，避开了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