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坦白从宽

手机又响了，这次林枫没动，灌完那杯凉水，水味在喉咙里涩得慌。他走到阳台，小区还是黑压压的，烟头在路灯下晃两晃，灭了。楼下灌木丛黑压压的，不知道藏着啥玩意儿。心里烦躁，抽了两口烟，味道越来越冲，肺都跟着疼。 “操。”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手机响个不停，他盯着屏幕看了眼，又是那个姓周的法律顾问， integer。林枫皱眉，这周已经打电话三次了，每次都说有要紧事。他心里直犯嘀咕，这要紧事啥时候能要紧到点上？ 他转身回到屋里，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个人，是那个叫赵敏的年轻律师。林枫一眼就看出，这姑娘今天不同寻常，穿得利利落落，平日里那股子学生气都没了。 “有事？”林枫开门见山。 “林先生，我有话要跟你说。”赵敏声音压低，眼神闪烁，不像平时那么大胆子了。 林枫心里直起疑，这姑娘平时最是能说，今天倒好，跟个闷葫芦似的。他沏了杯茶，递给赵敏，“说。” 赵敏接过茶杯，手有点抖。她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林先生，我了解到的消息，可能有办法。” “什么办法？” “那个姓王的，现在还在牢里。”赵敏声音低沉，“但他家里人托了不少关系，意思很明显，愿意花钱赎人。” 林枫一愣，赎人？这得多少钱？他转念一想，这倒是个机会。他问：“你了解多少？” 赵敏：“我那位……同学，他家人的意思是，只要能保他出来，他们愿意支付一百万。” 林枫心里盘算，一百万，对于他现在来说不算小数目。但能把王胖子保出来，他也算对得起朋友。他点点头，“可以，你跟那家人接洽，我让财务转你们五十万，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 赵敏眼睛一亮，感激道：“林先生，您真是帮了我大忙！” 林枫摆摆手，心里却另有想法。他问：“王胖子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他家人说正在想办法。”赵敏顿了顿，又道，“林先生，您真的决定……” “决定什么？” “保他出来。”赵敏眼神复杂，“他知道他犯了什么错，出来之后也……” 林枫打断她：“没什么之后不之后，救人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