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光环，你失效了吗

走进帝都医院急诊室，阿明感觉今天这帮同事格外热情，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外面停的那辆黑色高级轿车。明晃晃的镀铬包厢和骚包的行车记录仪，把整个急诊大厅都衬得灰扑扑的。 护士小林一边麻利地接过他手里的病历本，一边小声嘀咕：“又来了个脑震荡患者，家属这阵仗，啧啧，够呛。” 阿明苦笑了一下，走进医生休息室，给自己倒了杯水。他不是什么大医生，就是个普通的小外科医生，顶多算个三甲医院的普通员工。今天被叫来加班，主要就是应付这种人家属大吵大闹的紧急手术。 不过，他倒挺好奇那辆车的病人。柯南世界的医生？听起来挺有意思。他翻开病历本，上面记录着病人的基本信息：工藤新一，男性，17岁，脑震荡，伴随轻微脑挫伤。 阿明揉了揉眉心，心想：“这年头，小孩子也玩这么刺激的？” 还没等他细想，急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才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人穿着打扮很普通，一身休闲西装，但举手投足间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格外明亮，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阿明身上。 “你就是那个姓明的医生？”年轻人开口问道，声音清朗，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锐利。 阿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我。你有什么问题？” 年轻人没直接回答，而是径直走到护士站，拿起刚才小林手里的病历本，快速扫了几眼，然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脑震荡？”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让阿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阿明连忙解释，“不过不是很严重，已经做了手术，现在送来观察。” 年轻人合上病历本，目光再次回到阿明脸上，眼神锐利如刀：“瞳孔反应正常，脑压稳定， вызывающая функция (功能引发)没有明显障碍。但你确定只是脑震荡？” 阿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我不是说只是脑震荡，”年轻人打断他，“我是说，你的名字是阿明，对吧？你刚才揉眉心的动作，还有你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疲惫，都说明你极度疲惫，甚至可能处于专业倦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