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某人的良心发现

戚不易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把那批该死的策划案往桌上一扔，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狗屁玩意儿，这帮老家伙眼睛长屁股上，拿着钱买尿布呢？”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键盘声都停了。就这声儿，瞧把谁给忘了，是戚不易。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大不了这项目不干了，她戚不易还怕了谁？不过话说回来，这帮家伙真是越老越吃屎，给她安排的这活儿，简直是浪费时间。客户需求分析得稀烂，市场定位更是离谱，这要是按这个方向搞，别说赚钱，能不被骂死就不错了。 刚想发作，手机响了，是莫晓瑜。戚不易接起来，语气还是带着火气：“喂，什么事？” “有空吗？一起吃个饭。”莫晓瑜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戚不易皱了皱眉，本不想去，但转念一想，也好歹透透气。她挂了电话，对助理说：“老王，帮我订个餐厅，就城东那家新开的。” 老王应声：“好嘞。” 戚不易换了个笑脸，收拾收拾，出门打车去了城东。她心里还嘀咕着，莫晓瑜搞什么鬼，大半夜还请客。 到了餐厅，莫晓瑜已经坐在那儿了，见戚不易来了，站起身：“来了。” 戚不易坐下，气氛有点尴尬。她喝了一口柠檬水，慢悠悠地问：“怎么突然请我吃饭？” 莫晓瑜笑了笑，不以为意：“就……随便。”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上次你说项目太憋屈，我就想……让你放松放松。” 戚不易心里微微一暖，嘴上却还是嘴硬：“放松？放你妈的реслесة！我需要放松？我不需要的。” 莫晓瑜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是给她点了些菜，菜很快上来了，两人默默地吃着。 戚不易看着对面安静吃面的莫晓瑜，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她想起上次自己发脾气，莫晓瑜安慰她的时候，眼神里全是温柔。 “戚不易，”莫晓瑜突然开口，“你……真的那么讨厌这个项目吗？” 戚不易筷子一顿，有些心虚：“废话，我天天看那些破资料，都快吐了。” 莫晓瑜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递给她：“这个……给你。” 戚不易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块精致的巧克力，包装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