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公司重逢

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像块石头。张伟那几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分手了就别联系了，他不是这种会回头的人。 我攥紧手机，推门进去。咖啡店人挺多，放着轻快的音乐。我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杯美式。刚放下杯子，眼角余光就瞥见门口站着个人。 那身影太熟悉了。我眯着眼，又往前坐了点。穿着香奈儿套装，料子活得能反光。头发卷卷的，像艺术品一样搭在肩上。她对着门口说了句什么，那男人弯腰，动作很恭敬地开了门，侧身让她先进。 是她。苏曼，张伟的女友。 我手一抖，咖啡杯差点没拿稳。这画面，不就是我上次分手时脑子一热想给自己看的笑话？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男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染风格的，看着像个刚从大学出来的学生。可他站姿挺直，服务的时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眼角余光却不时瞟向苏曼，那眼神……我有点说不清。 前男友，成了富家千金的门童。 咖啡没喝几口，我干咽了两下。旁边的几个女生在低声议论，指指点点的，声音不大，我却听得一清二楚。“啧，苏家那千金，真是厉害。”“听说张伟之前瞎了眼，现在才知道人家好。” 我手心全是汗。苏曼在里面换了个小点心，刚出来，就看见我了。她脚步顿了顿，笑着朝我走过来。 “小雅？你也喜欢这家咖啡？”她语气亲热得很。 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发紧。“嗯……偶尔来过。”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苏曼伸出手，“我叫苏曼，张伟的女友。” 她手很凉，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亮晶晶的。我下意识握住她的手，心里乱成一团。该说不该说不该说的，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好，苏小姐。” 她收回手，继续刚才的话题，东拉西扯地问我工作、住址，问得挺细。我一路紧绷着神经，答一句应一句。直到她说要去洗手间，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周围的人开始投来好奇的目光。苏曼好像很习惯这种镜头感，她从包里拿出一块丝巾，擦了擦嘴角，然后非常自然地挽住张伟的胳膊，镜头就刚好对准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