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初的考验

我爹的怪话越来越邪乎了，整晚整晚地不睡，就跟那鬼迷心窍似的。有天我半夜起来撒泡尿，看见他坐在院子里，拿着个破碗，对着月亮嘀咕。我凑近一听，他嘴里念念有词：“老祖宗啊，保佑我家女儿，别让那老虔婆给缠上了……”老虔婆？ 我当时就懵了。老虔婆是啥玩意儿？难道是我最近认识的那个老太太？就是上次在山里捡到的那个，看着跟个老树根似的。我试探着问：“爹，你说的是……” 我爹猛地回头，眼神跟刀子似的，把我吓了一跳。“你醒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点颤抖，“别多问，赶紧睡觉去。” 我缩回屋里，心里七上八下的。老虔婆？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缠上我？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干脆披了件衣服，偷偷摸出去看。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照着那破碗，碗里好像还有点水，泛着奇怪的光。 第二天一早，我刚吃完早饭，就看见老虔婆又来了。她今天穿着件素净的灰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脸上还带着点笑意，可那眼神，还是那么让人不自在。 “小伙子，”她开口了，声音跟以前一样，不紧不慢的，“昨天让你练的招式，练得怎么样了？” 我这才想起来，她昨天教了我几个奇怪的招式，说是能防身。我硬着头皮说：“还行……吧。”其实我昨天根本没练，光琢磨她是谁了。 “还行就行，”老虔婆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个破旧的卷轴，“今天给你加点难度，试试这个。” 卷轴上画着些弯弯绕绕的符文，看得我眼花缭乱。“这……这是啥玩意儿？”我伸手想接，手又缩了回来。这老太太邪性得很，万一这玩意儿有毒咋办？ 老虔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了。“放心吧，这是护身符，能帮你抵御一些阴邪的东西。”她把卷轴往我手里一塞，“赶紧的，先按着上面的步骤画出来。” 我看着那符文，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好像在哪见过？对了！我爹昨天那个破碗里泛着光的水，好像就跟这符文有点像。 我赶紧问：“老……老奶奶，这符文是干啥的？” 老虔婆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她上下打量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东西：“小伙子，这符文可是个好东西，能帮你识别出哪些东西是好的，哪些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