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变故

老李捂着手腕，脸憋得通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你他妈还有完没完！要不多管闲事，我至于被你这小屁孩按着打？”他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我。那堆铁疙瘩还在旁边扔着，泛着暗红的锈，不知道是被人扔这儿当废铁，还是根本就是个垃圾堆。 我哼了一声，没理会他。跟这种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废话，纯粹浪费时间。我绕到他跟前，蹲下身子，指着那堆锈铁，慢悠悠地说：“李哥，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这堆破玩意儿，有门道。” 老李撇撇嘴，那意思活像在说，你小子少来这套。他斜眼瞅着我，一副“我看你是穷疯了吧”的表情。行吧，这年头，能找到这种废弃仓库不说，还能把它改成训练场，我估计放眼全城，也就我这么一个傻逼了。 不过，废物就是废物，连点发现问题的能力都没有。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拍了拍胸脯：“跟我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把这些破铜烂铁利用起来。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勉强照亮了角落里的杂物。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金属锈蚀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走到墙角，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油桶和破木箱。我打开一个油桶，往里面倒了些机油，又拆了两个破木箱，用链条和钢筋加固了一下，做成一个简易的重压沙袋。虽然简陋，但总比光着拳头发挥强。 “你小子有病吧，在这捣鼓这些有什么用？”老李拿着他的泡面桶，靠在墙边，哪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开始热身。先活动活动手腕和脚踝，再来几组开关节，最后是几组空击。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额前的头发。我打完一套拳，呼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已经热了起来。 “李哥，你跟我练练？”我转过身，对着老李挑衅地使了个眼色。 老李愣了一下，随即坏笑起来。“好啊，你小子行不行啊？别到时候打不过我，还得我帮你擦屁股。”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直接冲了上去。 老李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身手还是不错的。他挥舞着泡面桶，一顿乱打。我身形灵活，侧身躲过他的攻击，然后一个直拳打在他的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