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王爷您刀法真稳
呕……又吐了。 林溪溪把嘴里的腥甜液体死死压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却半天没再吐出什么东西来。她缩在船舱角落,身上那件原本 snow-white 的绫罗裙现在跟黑泥浆似的,散发着一股子馊水味和汗臭,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难受得不行。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她记得自己小时候 wander around forests and streams,跟着爹爹辨识草药、射鸟捉虫,怎么就稀里糊涂被人灌了劣质米酒,扔上这艘破船,最后流落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咳咳……”林溪溪又干呕两声,重生在这具同样瘦弱、同样穿着湿衣、同样被扔在陌生地方的瘦弱身体里,还是个刚断奶的婴儿。她前世倒是活明白了,奈何脑子里的记忆太乱,像一团打结的麻线,得一点点捋清楚。 今儿个格外颠簸,船身左右摇晃得厉害,仿佛随时都要翻进海里喂鱼。婴儿的感知其实很敏锐,林溪溪能感觉到,船头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光,那光芒越来越亮,透过舱板的缝隙漏进来,照亮了自己脸上湿漉漉的胎泪。 哗啦! 舱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带着咸腥味的冷风灌进来。几个穿着破烂、面色酡红的汉子歪歪扭扭地晃了进来。 “船头……船头亮了……快……快去看!”一个汉子醉醺醺地叫嚷着,踉踉跄跄地往外冲。 林溪溪躺在角落,小手挥舞着,喉咙里发出几声细弱的呜咽,像只迷路的小猫。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惊吓而微微发抖,浮肿的眼皮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就在那几个醉汉往外冲的瞬间,船舱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从外面锁死了! “嘿,关门了!老三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得先稳住再说!”一个汉子回身吼道,声音粗嘎,带着酒气。 “稳你个头啊!我们才刚上岸,现在走,别把好处都让老三那帮王八蛋抢了!”另一个汉子梗着脖子反驳。 “老大……我们……” “都给我闭嘴!”为首那个汉子不耐烦地一挥手,“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等天亮了再说!”说罢,他就跌跌撞撞地往林溪溪这边走来,“咦?这货还没醒?啧啧,真是个可怜虫。” 那汉子一步步靠近,林溪溪能闻到他嘴里的酒气和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污浊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