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武功是捡的

王狗子把眼睛又闭了闭，试图把脑子里嗡嗡的响声甩开。可那玩意儿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也贴不掉。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在后山砍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又脆又硬，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抡斧头，嘿嗬嘿嗬砍了半天，手都麻了。当时天挺亮的，太阳晒在脸上，暖烘烘的，他当时还嘀咕呢，要是能捡到块金元宝，砍柴都不砍了，直接回家当土豪。 可现在呢？睁开眼，不对，是睁开眼费劲，脑袋瓜子嗡嗡的，跟刚从茅房里爬出来似的。他挣扎着坐起来，一股清香混着泥土的味儿往鼻腔里钻。不对啊，后山他再熟，也没这味儿啊。他使劲想，脑子里乱糟糟的，就跟刚被人塞了一脑袋辣椒面似的。 “妈的……”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有点干哑。他拍了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除了有点草屑，还真没什么损伤。这是最大的幸运了，别的什么宝贝，啊不，破烂都没找到。他这是怎么了？摔了一跤？还是被人袭击了？ 王狗子定了定神，开始仔细回想。他记得自己砍完柴，走到后山深处，想找口溪水喝。那地方他常去，溪水清甜，鱼儿还有不少。他蹲在溪边，捧起水就灌，咕咚咕咚一顿猛灌，嘴里还骂骂咧咧，估摸是砍柴累的。接着呢？他使劲想，脑子里就像一团乱麻，抓不住任何东西。 “难道……我死了？”王狗子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他可不想死啊，年轻着呢，老婆……呃，他好像还没娶老婆。要死也得找个漂亮媳妇一起死啊，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翘辫子。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溪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好像挂着什么。他好奇地走过去，拨开挡路的树枝，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是什么？一块黑乎乎的木板，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王狗子凑近了，眯着眼睛仔细看。妈的，这字他认识几个，好像是“死”字旁边加个“西”，也不对，好像还是别的字。总之，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他伸手想把木板抠下来，可那玩意儿死死地钉在树上，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抠下来。他皱着眉头，围着木板转了一圈，突然发现木板旁边有个小洞，洞口不大，刚好能塞进一个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