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病

姜沐阳站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汗水顺着他紧锁的眉骨滑落，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破程序，怎么比我还难伺候？”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按了 Ctrl+Alt+Del，强制关闭了当前窗口。 电脑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风扇呼呼的转动声。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跃着一串不熟悉的名字——白初然。 “喂。”姜沐阳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 “姜沐阳！”电话那头传来白初然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的设计稿，我的设计稿不见了！你知道是什么吗？我辛辛苦苦做了三天，现在全丢了！呜呜呜，我好害怕！” 姜沐阳皱了皱眉，这丫头平时不是挺能扛事的吗？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就哭得像丢了魂儿。不过……他的心里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异样。 “别哭。”他语气平淡地说，“你跟我说详细点，我帮你找找。” “可是我试过了所有方法，都找不到……”白初然的声音带着绝望。 姜沐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想起那块黑乎乎的小玉佩，想起自己在地上烦躁地踢腿，想起白初然哭唧唧打来的电话……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方向。 “我过去找你。”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挂断电话，姜沐阳迅速换上了一身衣服。走到门口，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那块黑乎乎的小玉佩。他把它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打车到白初然的公寓，姜沐阳敲了敲门。门开了，白初然正红着眼睛站在门口，看到他，眼睛一亮，眼泪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掉。 “姜沐阳，你终于来了！”她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哭得更凶了。 姜沐阳被她撞得一个趔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怀里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时忘了生气。 “起来。”他没好气地说，伸手去扶她。 白初然抽泣着站起来，顾不上满脸泪痕，拉着姜沐阳往屋里走。姜沐阳注意到，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你……”他忍不住开口，“怎么了？” “我没事。”白初然摇摇头，声音微弱，“就是太激动了，设计稿丢了，我还以为我工作要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