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

老王转着眼珠子，看着眼前这家五金杂货铺子。心里头直痒痒，盘算着要是把这摊子接过来，自己该从哪儿下手。 铺子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头用粉笔写的“串铜螺丝弯钩”几个字，没擦干净，看得出是今天刚写的。门口蹲着个妇人，手里还拿着个缝衣针，正对着日头眯着眼比划。老王估摸着，这估摸就是老板娘了。 “老板娘，您这铺子……想着开张啊？”老王凑上去，自己都觉得问得有点傻，但心里紧张得不行。这铺子位置不错，就在街口，人来人往的，可人家八百年没开张。老王揣着几万块私房钱，就指望这个了。 妇人没吭声，估摸是没听见。老王嘿嘿一笑，转身往里头走。一进大门，好家伙，店里空荡荡的。墙角边堆着几箱钉子，旁边还放着个生锈的扳手，地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能看到不少脚印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王挠挠头，心里更没底了。这摊子看着是挺干净，可就跟个没妈的小屁孩子似的，衣衫单薄，没人管。 就在老王琢磨着是该先擦桌子还是先看看货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冷冷的哼哼。 “谁让你进来的？” 嚯，声音不大，但特冲。老王吓一跳，猛地回头，就看见个姑娘站在门口。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上包着块头巾，露出半张脸，瘦削，冷得像块冰。 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吧，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嘴角绷得死死的，看得老王心里发毛。 “我……我就是看看。”老王呐呐地退后了两步，心里直嘀咕，这年头，姑娘家说话都这么冲啊？ “看看？看什么看？这铺子不卖。”姑娘声音还是那么硬，简直跟嚼了钢牙似的。 老王叹了口气，心想我这傻劲儿真是使不灵。转脸刚想走人，那姑娘又开口了：“站住。”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住。“你……你有什么事？” “帮你收衣服。”姑娘指了指墙角，老王这才看见，那几箱钉子旁边，还堆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和条裤子，看样式，跟姑娘身上的一模一样。 老王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哦……谢了。” 姑娘没说话，转身就走了。老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