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暗尽头

雨还在下，林薇的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可她没空管这些。她站在巷口，望着前面那个黑漆漆的出口，感觉像是被扔进了地狱入口。手机屏幕暗得彻底，像个死物，死死地攥在手里。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塞进兜里，“信号肯定不好。”可她心里直打鼓，那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浑身发冷。赵峰的电话，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他要是发狠，能一天打十几个。 巷子深，雨声闷，周围黑得像泼了墨，什么也看不见。远处偶尔有车灯划过，光线一闪就没了，像鬼火。几个穿雨衣的人从她身边匆匆走过，低着头，谁也不看她，脚步快得像要逃跑。 林薇皱着眉，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起赵峰失踪那天的天气，也是这样的雨。她当时没在意，只觉得他是在忙工作。现在想来，那通没接的电话，可能是他留下的最后讯号。 她深吸一口气，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有点咸，有点涩。她想起昨天晚上，赵峰收拾行李时那反常的眼神，还有他收拾的那箱子黑的衣服，Textures粗糙，像是某种仪式。 林薇越想越毛骨悚然，后背开始发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里面只有几张现金，一把伞，还有一个药瓶，那是她备用的心脏药。她摸了摸药瓶，没动静，安全。她点了点头，自己都吓到了，这事儿不寻常。 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薇猛地一哆嗦，全身僵硬。那个声音像是有人在翻东西，不远，就在那个黑影里。她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全是汗。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停了。 雨声更大了，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吹气。林薇咽了口唾沫，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她动了动，准备再往前走一步，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回音，像是某种咒语： “……薇薇……” 林薇浑身一震，像被电了一下。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那黑影里，站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身形模糊，看不清样貌。他根本看不清，却开口叫她的名字。 林薇的血液都凉了半截。她地上扑腾地跪下来，声音发颤：“赵峰？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