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案发现场

王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把车停在凶案现场门口。今晚的雨下得邪性，哗啦啦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水花。警车里，他对着手机吼：“小张，监控卡了？连个影像都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哥，真卡了，雨水太大，线路估计被淹了。” 王磊挂了电话，皱着眉朝远处走去。案发现场拉了根黄色的警戒线，雨点打在隔离带塑料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今天 вообще 新来的，叫王磊，外号“柯”，今天正式接手这个市局的刑侦科。老刑警张建国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小子，走，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凶案现场。” 两人拨开人群，王磊一眼就看见地上躺着个人。浑身湿透，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在地，溅起圈圈涟漪。王磊蹲下身，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死者。男，大概三十出头，身上穿着黑色连帽衫，看不清长相。最显眼的是他手里死死攥着个东西，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符。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王磊问。 张建国摇摇头：“身份还没查，现场就打电话报警了。死者倒在废弃工厂门口，旁边是一堆垃圾。报警的是隔壁夜宵摊老板，说听见一声惨叫，开门一看，这哥们儿直挺挺地就倒了。” 王磊摸了摸死者冰凉的手，“死者手里这块东西，你瞅瞅，能看出什么名堂？” 张建国凑近一看，皱起眉头：“像是啥徽章？不过被雨水冲得够呛，字符都模糊了。我让人送去技术科，看看能不能恢复。” 说话间，一声高跟鞋声响亮地传来。王磊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女人快步走来，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几缕碎发贴在脸上。她冲着张建国喊：“建国哥，我今天来帮你们。”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女的是谁？他认得，市局法医，名叫苏雨。听说挺有本事，但听说人不大好接近。 苏雨蹲下身，拿出手术刀和镊子，开始仔细检查死者。她的动作麻利，眼神锐利，仿佛刚才那个死者根本不碍事。王磊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听说过很多关于苏雨的故事，说她是天才，也是祸害。